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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 嫁到台湾的大陆新娘(组图)

Jan 21, 2018, 11:06 AM

  序言

  两岸交流走过三十年,婚恋是一曲不断更新的篇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两岸分治这么久,三十年前开启交流的历史序幕时,当时的两岸同胞不知道心里是否同时默默哼唱起大街小巷“甜蜜蜜”呢?

  回想起20世纪70、80年代,流行这么一句话:白天听老邓(邓小平),晚上听小邓(邓丽君);人们不会忘记邓丽君美妙清澈的嗓音,而这位有着“靡靡之音”的歌手,却从未踏上大陆土地,彼岸的故事让人充满无尽想像。

  婚姻和爱情始终是人类永恒的课题,但在那个年代里,当现实生活碰到面包与爱情的抉择时,“甜蜜笑得多甜蜜”可能就不是考量的重点了。早期的大陆新娘不少是为提升经济基础而远嫁台湾,1987年台湾开放老兵返乡探亲,两岸婚姻于是成为这开放政策下的一大产物。

2017年12月16日,来自全台多地、逾千名大陆籍配偶与家人在台北一起踩街,诉求“两岸一家亲,牵手心连心”“深化交流,融合发展”。 中新社

  细数两岸婚姻历史,最大的改变是移入台湾的大陆配偶可合法居留,且人数逐年攀升;根据台湾内政部移民署、户政司统计,截至2017年10月,陆配(含港澳)共352320人,占“新住民”最大族群,平均每100位台湾新住民中,就有66位来自大陆(其中港澳约占3位)。台湾各县市中,陆配在新北市人口最多,共有6万多人,最少的则在马祖,仅507人。

  20世纪70、80年代台湾经济起飞,美丽宝岛创造的经济奇迹是很多人口中“台湾钱淹脚目”的美好年代,只要努力就不会赚不到钱。随大陆改革开放,陆续有台商到大陆打拼,吸引不少大陆女性想远嫁“台湾郎”。中介在大陆女性远嫁台湾的市场上都有一定价码,也就是陆配口中经常说的“通过介绍赴台”,只要能配对成功,都要索取中介费,但仍没有阻断一些大陆女远嫁的心愿。

  老少配因此成为常见的两岸婚配现象。那些随蒋介石赴台却滞留无法返乡的老兵,自两岸开放探亲以来,也想寻求一段婚姻,不少相差二、三十岁的中年女性愿以照顾式的婚姻关系赴台。她们多数也不讳言这是经济因素所驱使,早年因此引起不少假结婚或重新再找另一位退休金更高的老兵再嫁的负面社会评价,融合现实面与历史因素,两岸婚姻普遍给人评价低落的印象。

  然而,老兵生命走到尽头,有些家属也未曾将陆配纳为家庭一份子,甚至将无依的陆配赶走,这都不是她们当初所能想像。且相较目前全台每年约15万对结婚人数来看,台湾人离婚率算是高的,大陆更是全球排名第二高离婚率国家;台湾离婚率排名在亚洲仅次于大陆,每年两岸每千对配偶中有二到三对离婚。至于在台陆配离婚人数,目前虽无确切统计数据,但一般那些因时空背景因素、早年赴台的婚配占较高离婚人口数,或因失去老伴转为独身居留者。

  当然,婚配人口数在这些来不仅有了量变,同时也带来质变。随着两岸进一步频繁交流,赴台寻找“第二春”的大陆女性变多了,还有些姐妹“好康倒相报”(好东西会呼朋引伴),同村好多人一起嫁往台湾。

  不过,最近几年,大陆经济逐渐改善后,自由恋爱则越来越多,旧时代的婚嫁模式也慢慢消失。根据陆配间观察,年纪更轻的两岸夫妻比较有情感基础,婚姻状态一般会比较稳定,相处隔阂也更少。

  “两岸婚姻现在是自由恋爱得多,和过去不太一样”,中华两岸婚姻协调促进会会长锺锦明的太太就是陆配,服务陆配婚姻问题多年的他,认为大陆女性盲婚哑嫁台湾的情况已成过去式,同时他也坦言,陆配现在看待台湾也不像从前,有些还认为大陆比台湾发展得更好。

  婚嫁的议题牵涉的面向总是复杂的,归根究底,当初远嫁的想像和实际落差大吗?远嫁就能找到天堂?如何适应同文同种却有文化差异的台湾生活呢?不少陆配不知是否从“甜蜜蜜”逐渐改唱起“爱拼才会赢”,这首20世纪90年代红遍两岸的闽南语歌曲,歌词意境多在鼓励落魄或失意的人们,仍要抱定信心、努力奋斗。

  美国《侨报》这次访问中,选取台湾北中南三地的女性与男性陆配分享他们各自的人生经历,从这几位年纪半百或更年轻的大陆人身上,一起看看两岸婚姻的时代故事。

张岑梅在家向《侨报》记者展示“台湾陆配联合总会南投分会”的牌子。《侨报》记者吴雅乐摄

  赴台闪婚未后悔

  “从没想过嫁到台湾”

  “他一开始说住在台中”,小梅姐虽抱怨却用笑着口吻说,飞机降落后刚到台北觉得很现代,转车到台中也觉得还是大城市,但怎么“又转了几次车、又过山洞”,心想“是不是被骗、要被卖掉了”。

  【侨报记者吴雅乐台北报道】“我做事就是这么干净利落,看中了我是就要”,陆配小梅姐(张岑梅)回忆说,当年跟老公聊了两小时,他就求婚了,那时觉得很好笑,“会不会太快啦”?已年过50岁的张岑梅说,“我人生有很多神奇的事情”,从没想过嫁到台湾,现在就像个地地到到的台湾人,在埔里已经生活18年,身边的好友不乏台湾人,大家都对她很信任,亲昵地称她“小梅”“梅姐”,“我比较适应台湾生活,也喜欢这里”。

  35岁时,小梅姐已在北京打工两年,当年因为回到武汉换驾照碰巧被妹妹拉去相亲,这时她已离婚8年,有个近12岁大的儿子。

  小梅姐透露,其实自己从没想过要嫁往台湾,也没有考虑过再婚,但后来却是赌气到台湾的,因为老公大她近三十岁,“当时我35,他65”,哥哥、妹妹和妈妈还要开口要一堆聘金,唯有爸爸很好,没有要求过。“我心想,又不是刚才出嫁,才要求聘礼”,“你们不要我嫁,我偏要嫁,让我嫁我还没那么想嫁”,于是就把户口簿硬拿出来,和先生结了婚。

  虽然差了足足29岁,但小梅姐谈起老公,一脸幸福地说,他很会养生,一点都不老,而且谈吐儒雅很有吸引力。求婚的时候,她哈哈大笑,觉得这不可能,但“他就一直跟我洗脑”说,“你这么勤劳可以到台湾,会发展很好”。小梅姐联想起过去算命先生说她有飘洋过海的命,而且认为在人少的台湾发展比较“有头出”,“这不是印证了吗”,那就过来了。

  小梅姐从湖北武汉到台湾中部的南投县埔里镇,住了两个月就决定回去。“他一开始说住在台中”,小梅姐虽抱怨却用笑着口吻说,飞机降落后刚到台北觉得很现代,转车到台中也觉得还是大城市,但怎么“又转了几次车、又过山洞”,心想“是不是被骗、要被卖掉了”,“到了之后看到老公家的那扇铁门十分破旧古老”,觉得自己应该待不久。也因此,小梅姐第一次到台就没住满半年,身份证也比人家晚才领到。

  虽然先生家硬件令人不满意,但天性乐观、为人爽朗的小梅姐在起初两个月内,和街坊其实处得不错。台湾实施“垃圾不落地”,家家户户在固定的几个时间点都要出来倒垃圾,邻居“阿公、阿婆”都会闲聊几句,会对她说“金水(小梅姐老公)命好喔,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太太”,她都开心回应。

  后来先生随她回武汉定居了。“虽然他没剩太多钱”,但每个月给她的,以及付掉房贷,她还能在武汉开间小美容院,自己可以穿得很漂亮去打麻将。后来因为亏损厉害,不得不关门,她早年的积蓄很快见底,决定回台打工赚钱,先生则留在武汉生活,两人在两岸当起“空中飞人”。

  小梅姐认真打拼的个性造就了她的好人缘,“一开始人家看不起大陆妹,我这个人就是自立自强”,“人家说我不好,我就做给人家看”,“光一个埔里,只要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会做指甲、做按摩,又会织毛线,也很会做销售”。小梅姐不讳言,刚来的时候说话比较像个男人,住久了学会比较温柔地说话,她随即示范了台湾人的说话方式:嘿啊,怎么了吗?是吗,真的喔?讲完之后切换到武汉话频道,“其实已经不大会讲了,讲起来还会咬舌”,她笑称,已经被同化了。

张岑梅向《侨报》记者展示自己的结婚照。《侨报》记者吴雅乐摄

  “赴台结婚不是为了钱”

  小梅姐后来独自一人支撑起整个家庭的开支,连房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她一再强调,“赴台结婚绝对不是为了钱”,她知道先生退休金有很大部分也要支持儿子创业,因此危机意识很重,就更努力工作。

  小梅姐是在自己买下的透天厝接受《侨报》专访。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客厅摆了方形的“神桌”,引人好奇。她解释称,当时朋友带她去见一位金刚上师,那天穿个短裤没换衣服就去了,一看到她(金刚上师)居然流泪了,“觉得她好像妈妈”,很亲切,彼此很有缘分,于是学修法,这桌上的观世音菩萨、济公、财神,都是上师帮忙弄的,“上师叫我不要走偏门”,要做正当生意。所以她开始学美容、美甲,在此之前,她当过看护。

  采访间歇,她开心地拿起“掷茭”(一种问卜器具),问神明可不可以保佑她顺利赚钱。小梅姐说,她以前没有拜拜过,但觉得这种民间信仰有利无弊,觉得对她很有帮助。“希望财神让我赚大钱啊!”她搞笑地说道。

  小梅姐不计较的个性和积极的工作态度颇得地方人士的心。采访当日,她还特地邀请记者随她拜访了一户她经常蹭饭的邻居,这家人不断称:“我们很挺她,她卖什么我们都买,不是因为你问我才这么说,如果没有人问起,这么多年来,我都不记得她是大陆人了”,“我们见过很多陆配,经常榨干了一个就换一个,小梅不一样,脚踏实地,一路走过的波折我们都看得见”!她和老公的相处让人看到了陆配完全融入社会的生活样貌。

  先生在武汉待了几年,后来身体不好也回台养病了,“我感觉这里人情味很浓,尤其在乡下,邻居种很东西都会送过来给我吃,还有几次我在大陆出差,老公生病住院都是邻居帮忙,我挺感谢他们的,所以我也会带东西送他们”。小梅姐说,她不但真心喜欢住台湾,而且也深爱自己的老公。“我们都不吵架,他真的对我很好,我腿一翘他就帮我揉、帮我按摩,所以(年纪)大有大的好处”。“我在工作中认识的男女女女,一定会有人喜欢我嘛”,“但我一定要尊重我老公,所以老公常说那些男人对我好是种‘精神恋爱’”,“我老公很有智慧,老公越是这样,就我越要对得起他。”

  此外,小梅姐还透露,大陆人到台湾观光,如日月潭这些地方,销售员很多是陆配、外配。有一次她跟游客开玩笑称,自己是原住民酋长的三女儿,“没想到还真的骗倒了一个大陆旅客”。她笑称,“(陆客)真的以为我是原住民的公主,寄了很多东西给我,还写了好几篇文章给我”。“我说,这也太夸张了吧”,朋友都说,“他都把你神化了”。

  先生去年离世了,小梅姐经常把旧相片带在身边,家里还保留许多相册,都是小梅姐带老公出去玩的时候拍摄的。小梅姐后来独自一人支撑起整个家庭的开支,连房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她一再强调,“赴台结婚绝对不是为了钱”,她知道先生退休金有很大部分也要支持儿子创业,因此危机意识很重,就更努力工作。

  小梅姐的住处在山边,宁静而舒适。一楼客厅电视机旁夹了一个“台湾陆配联合总会南投分会”的牌子。在被问及为何不将牌子挂在门外时,她说,不敢挂出去,怕大家一有事情就来找我。豁达的爱情观和对生活的极大热情可说是她的生活写照,在和记者聊天的过程里,她一边拿出家里的零食,一边手机的讯息响不停,朋友圈内的日子真是过得愉快!

董小红的全家福照片。董小红供图

  婚姻有爱才坚固

  不同于张岑梅,一些陆配在远嫁台湾之后,由于与台湾老公缺少恋爱基础,她们中的一些人的婚姻在短暂维持数年之后,便分崩离析。来自浙江的陆配董小红的婚姻就是如此。幸运的是,在第一段婚姻失败之后,她在台湾寻觅到了志同道合的异性知己。如今,她已重新组建了一个幸福美满的新家庭。也因为如此,她在接受美国《侨报》采访时坦言,无论是在台湾还是大陆,自由恋爱结婚比较好。

  无恋爱基础的婚姻易坍塌

  董小红说,这段仅维持了8年的婚姻没有恋爱基础(彼此通过相亲结识),所以彼此不合的地方一开始无从得知。

  一个刚满一岁的儿子,还有一个已经会走的女儿,戴着黑色粗框眼镜、身材高挑的董小红刚过而立之年,却已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婚姻。“老公要我打掉孩子”,只是因为觉得负担太沉重,“这让我无法接受”,董小红说,“第一任老公大我17岁,不像我还想要小孩,这是离婚的导火线”。董小红说,这段仅维持了8年的婚姻没有恋爱基础(彼此通过相亲结识),所以彼此不合的地方一开始无从得知。

  赴台之前,董小红已在浙江工作了数年。因缘际会下,当年她的公公回乡探亲,顺便把前夫也带回浙江绍兴相亲,并催促他结婚。董小红透露,前夫担任保全工作,年近四十都未婚。当时,她一心想前往台湾发展,觉得前途比较好、机会比较多,再加之媒婆的一番劝说,于是也就答应了(老公的求婚)。

  赴台多年,董小红多从事餐饮业,她说,居住两年就能拿到证件找工作,刚开始工作时饱受欺负,被骂是家常便饭。她说,被骂无所谓,工作本来就该多忍让。服务业员工流动性很大,但她待得比谁都久,笑称“都是店倒了才换工作”。

  不过,到第一段婚姻结束,父母都没有到台湾探望她。她当时和夫家同住,外省人出身的公公对她要求很严格,“睡觉不可太晚”,或敦促她做这个做那个,但后来倒是回浙江养老,最后夫妻俩还到浙江把公公带回台湾下葬。由于婆婆早已不在,她没有遇到婆媳问题。

  董小红谈起过去没有强烈的情绪起伏,仿佛只是一段不愿再说的故事,孩子的事让她无法释怀。后来认识做餐饮业的先生(现在的老公),一切开始好转,先生与她价值观吻合,两人都想创业,于是开了餐馆。这两年董小姐还经销女性内衣,带孩子之余,还偶尔可以和陆配姐妹们喝下午茶、逛街。

  “自由恋爱”不太一样

  谈起现任丈夫,董小红满是赞美之词:不会花言巧语,相当顾家,是很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在被问及台湾朋友多不多时,董小红坦言非常少,几乎生活圈都是大陆女性,“现在认识人很方便,网络很发达”,而且“走在路上看一眼就大概知道她是不是大陆来的,很神奇”!受访过程中说话一直很平稳的她,在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终于多了一点儿笑声。

  融入台湾社会似乎还是有些难度,她说,在餐饮业上班通常会和同事错开轮班,几乎没有私交,而且碰到太多的不开心,“被欺负多了,也就不敢跟他们交朋友”,很多客人如果发现她是大陆人也只有好奇问两句,倒不会给太难看的脸色或随意嘲讽。不过,她还是喜欢住在台湾,因为她喜欢台湾人的工作效率,也觉得普遍都很有礼貌,“谢谢”总是挂在嘴边,说话很温柔。

  第二段婚姻,用董小红的话说,“自由恋爱”是不太一样的,而且这任丈夫的母亲也过世的早,所以同样没有婆媳问题。尽管第一段婚姻没有走完,但她没有改变过想留在台湾的心愿,她说,已经习惯了,而且朋友圈几乎都在这里,家乡的变化太大,除了儿时的同学,几乎没有认识的人。

  嫁过两任丈夫,对台湾男性和大陆男性的感受有差别吗?她颇有感触地说,如果和大陆男性在一起吃饭,不论是吃饭还是买东西,都是男性付钱,但台湾好像很流行AA制,这点好像很不一样,她还反问,“不知道你(美国《侨报》记者)碰到的是不是这样”?

  谈起现任丈夫,她满是赞美之词:不会花言巧语,相当顾家,是很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开始第二段婚姻后,董小红母亲也终于到台湾,帮忙照顾坐月子的女儿。“母亲最大的不适应是公寓面积太小,不像老家都住透天厝,不过,待久了一切也就‘还好啦’!”她说。

近日,大陆配偶张小燕在位于新北市莺歌的店里接受中新社记者专访,介绍她与“两岸窑”的故事。图为张小燕在陶瓷上绘画。 中新社

  链接:大陆新娘搭起两岸沟通桥梁

  两岸同胞在30年的交流交往中,发生了许多难忘的故事。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是过去30年来两岸关系发展中的亲历者、推动者和见证者,一张张照片,一个个笑脸,一段段情缘……这些都是两岸交流不断加深的见证。随着两岸关系的发展,两岸之间结下的浪漫情缘也越来越多。

  两岸婚姻从最开始的老兵婚姻延续到如今自由恋爱而结婚,打破了许多偏见,回归爱情本质,正如大陆新娘卢月香所说,“一切都是缘分”。

  1991年,在两岸开放交流不久后,卢月香就嫁到了台湾,成为了“破冰”的首批大陆新娘,她亲历了两岸婚姻从“饱受偏见”到如今“收获幸福”,也见证了“陆女嫁台男”到“台女嫁陆男”的发展历程。游走两岸的陆配们,不仅写下两岸民间交流多姿多彩的篇章,更搭建了一座特殊的血脉之桥。

  缘分是奇妙的,一张照片串起了卢月香与丈夫施精健的后半生。那时有朋友给卢月香介绍台北的施精健,并把她的玉照寄到海峡对岸。通过照片背后的联系方式,施精健联系上了卢月香,两人越聊越投机,不久之后,两人就大开宴席三十桌,热热闹闹地结婚了。

  “那时候,大家对大陆新娘抱有很大的偏见。”想起刚到台湾的那段日子,卢月香感慨不已,“虽然老公和公婆对我很好,但是我没有工作权,就连上街买菜都会被指指点点。”与卢月香一样境遇的大陆新娘不在少数。为了给大陆新娘争地位,卢月香与其他大陆姐妹在台湾发起成立“中华生产党”,为广大陆配争取平等权益。

  随着两岸交流的不断加深,大陆经济的飞速发展以及陆配的积极争取,陆配在台湾的境遇有所好转。

  “以前两岸婚姻办理的程序非常麻烦,现在的程序更加人性化了。”说起30年来的变化,卢月香喜形于色,她说,陆配这个群体在台湾越来越受到重视,台湾民众对陆配的偏见也逐渐淡化、消失。

  值得一提的是,陆配们也成了两岸交流的血脉之桥。“无论我们在哪里生活,大陆都是我们的‘娘家’。”卢月香说,她们希望台湾民众都能够看到大陆现日新月异的变化。卢月香经常组织大陆新娘回乡探亲,目前正在筹备亲子活动,希望将大陆新娘的公婆也一起带到大陆来,亲眼见证大陆的繁华。“因为台湾有些老一辈的民众,对于大陆的印象是很陈旧的,如果现在他们来大陆亲眼看看,一定会对大陆有不一样的认识。”卢月香说,她希望以陆配为桥梁,刷新台湾老一辈民众对大陆的印象,加深两岸交流。

  值得一提的是,自1989年大陆首例涉台婚姻在厦门登记以来,两岸婚姻数量不仅增长迅速,质量也大幅提升。

  有媒体从海峡两岸婚姻家庭服务中心了解到,截至目前,在大陆办理结婚登记的两岸婚姻已经超过37.8万对,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年7000到1万对的速度增长。在大陆,福建的两岸婚姻最多,办理婚姻登记已超过10万对。

  厦门《海西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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